没有人认出她。
就在数月前,她还是这座京城里最煊赫的相府大小姐。
出行必坐锦帘华盖的香车宝马,前呼后拥,仆从如云。
所过之处,行人纷纷避让,商户探头张望,或羡或畏的目光如影随形。
如今,她穿着素净到近乎寒酸的布衣,独自走在清晨冷清的街边,怀里抱着一个不起眼的油纸包。
看上去,和任何一个为了生计早早奔波的、最寻常不过的百姓家的nV儿,没有任何区别。
时代的尘埃轻轻落下,便能将一个人过往的所有印记,擦拭得gg净净。
林清韵走到南城门时,天已大亮。
清冷的晨光驱散了最后一点夜雾,将城墙巍峨的轮廓、城楼上猎猎飘扬的旗帜,以及城门下那片灰暗、杂乱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