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停下来,将那沁出了细小、鲜红血珠的指尖,迅速地含进嘴里,轻轻地抿了抿。血腥味混合着唾Ye的咸涩,在舌尖化开。
随即,又低头,继续。
她缝出来的线,歪歪扭扭,深一脚,浅一脚。
有的地方,针距疏得能塞进一粒米。
有的地方,又密得紧紧挨在一起,几乎要把布料揪住。
有一段线,她拉得太紧、太急了,一下子把原本平整的布面,揪出了难看的、皱巴巴的褶子。
她懊恼地啊了一声,声音很轻,却透着挫败。
只好又停下来,凑近些,用牙齿小心地咬住那出了问题的线头,一点、一点地,慢慢往外扯。
动作笨拙得像只初学捕食的幼猫。
她太专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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