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脚是生疏的。
她在相府做千金时,何曾需要自己动针线。
衣裳哪怕只是g破一丝,自有贴身丫鬟立刻拿去针线房,交由手艺最JiNg巧的绣娘处理。
绣花这类雅事,也是对着早已描好的现成花样,心不在焉地戳上几针,便丢开手,从不用考虑是否美观、是否结实。
如今,她捏着这枚细小却沉重的针,指腹上前些日子因劳作而新生的薄茧,摩擦着冰凉的针身。
顶针又不时地打滑,力道一个控制不好,针尖便好几次,狠狠地戳在了自己另一只扶着布的手的指腹上。
“嘶。”
轻微的刺痛传来。
一针下去,留下一个深深的、泛白的小眼。
第二针,不知是紧张还是依旧不熟练,竟又戳在附近,两个针眼几乎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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