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练簪花小楷,练了十多年。

        从前是照着价值不菲的名家字帖,在最好的宣纸上,用最细腻的墨,心无旁骛地描摹。

        当夜,林清韵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书房,亲自找苏瑾。

        不是等待,不是被动接受安排。

        她走到铜镜前,就着昏h的油灯光,将白日有些松散的发髻,重新绾了一遍,用那根唯一的素银簪子固定好。

        换上那件虽然洗得发白、但被她熨烫得最为平整的月白褙子。

        又用手指蘸了少许清水,仔细地将袖口那道顽固的毛边,一遍遍按压、抚平。

        然后,她提起管事留给她的、那盏光线微弱的小小羊皮灯笼,深x1一口气,推开院门,踏入了回廊沉沉的夜sE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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