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被碎瓦磨破,鲜血混着W垢,字迹歪斜扭曲,却支撑她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绝望的长夜。

        住进这小院后,在井台边搓洗衣裳的间隙,她也会偶尔停下来,将Sh漉漉的手指在井台边缘蘸些清水,在光滑的青石板上,无意识地写写画画。

        写的有时是残句,有时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可记忆如流沙,无论她怎么努力,也凑不齐那一夜完整的璀璨灯火与悸动心跳。

        苏瑾把她从牢里接出来后,做的第一件事,是让人送来g净衣裳。

        第二件事,便是让管事隔三差五,送些书来。

        那摞书,如今整整齐齐地摞在床头。

        有编的《文选》,有古乐府诗集,有几本边角被虫蛀得斑斑驳驳的唐诗选集……

        她一本一本地读,读完就抄,抄完又读。

        窄小的书案上,渐渐积起一叠她用工整小楷抄录的诗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