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苏瑾,不敢看那双正专注地为自己涂抹药膏的手,更不敢看苏瑾此刻近在咫尺的、平静无波的脸。

        她只觉得,苏瑾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每一次r0u过自己冻得发僵、又痒又痛的指节时,那层粗粝的触感,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将药膏本身的清凉药力,和她掌心那微弱却执着的暖意,奇妙地糅合在了一起,透过皮肤,渗进血r0U,熨帖着每一处刺痛的神经。

        痒,似乎被那r0u按抚平了些。

        痛,也在那温缓的力道下悄然缓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让她心头发紧、鼻尖发酸的陌生感受。

        她不由自主地,极轻、极快地,抬了一下眼。

        目光恰好撞上苏瑾正低头为她涂药时,垂落的、纤长浓密的睫毛。

        温暖的烛火在她脸上跳跃,将那排睫毛的倒影,投在眼睑下方,形成一片极小、极安静的扇形Y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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