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的侧面,有一道新鲜的、浅红sE的印子,是白天压水时,被粗糙的铁杆反复摩擦留下的。
苏瑾将药膏在那道印子上多r0u了两圈,指甲的边缘偶尔极轻地刮过,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奇异sU痒的感觉,那痒意仿佛有生命,从指根一直悄悄窜到了手腕,让她下意识地想缩手,却又被那GU不容置疑的温柔力道稳住。
无名指的指尖,有一个小小的、结着深红sE血痂的针眼,是前夜缝补衣裳时,不小心刺破的。
苏瑾涂抹到那里时,指腹放得轻到几乎没用力,只是将一层薄薄的、温润的药膏,小心翼翼地覆盖上去,仿佛在对待一件极易碎的古董瓷器,随即就转向了下一根手指。
小指的冻伤最浅,只是指根处有些微微发红。
苏瑾便只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将掌心最后一点残余的药膏r0u开。
拇指的指腹从她的指根,缓缓地、稳定地,滑到冰凉的指尖,又反手回来,在她整个红肿的手背冻疮区域,用掌心轻轻地、打着圈按压了一圈。
将药力与那一点点T温,更深入地熨帖进去。
林清韵全程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剧烈颤动的Y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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