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险些加多了水,不得不更加专注,才能稳住手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

        从前,都是苏瑾被她唤到跟前,垂手听她或任X或随意的吩咐。

        问茶,问点心,问天气,或是仅仅因为无聊,想听人说句话。

        现在,位置调换。

        她要去见的,是同一个人。

        感觉却像是要去赴一场没有提前告知考题、甚至不知道考官会问什么的殿试。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过关”,不知道自己的言行举止是否符合对方“期待”,甚至不知道,对方究竟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样的“回应”。

        她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写过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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