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锦宣纸,从前在府中时,父亲最珍视的寿联、或是需要呈递御前的紧要奏章草稿,才会舍得用这家的纸。
当时价格不菲,一纸难求。
如今,竟有人如此寻常地,将它搁在她这张简陋的书案上。
只附带了一句,轻描淡写的口信。
“今晚过去说话。”
她开始磨墨。
手很稳,加水,执墨,在砚台上沿着固定的方向,一圈,又一圈。
黑sE的墨汁随着研磨渐渐化开,变得浓稠、油亮,散发出松烟特有的、清苦的香气。
可她的心,却在x腔里跳得又急又乱,失了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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