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因为她在井台边笨拙打水而皱眉呵斥。
同样,也没有人会因为她终于靠自己打上来一桶水,而投来丝毫赞许或安慰的目光。
她就像一粒被湍急命运之流偶然带进石缝的沙子,在落定的那一刻起,就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
不再有冲刷,不再有移动,只是静静地待在原地,等待着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的下一次cHa0汐。
管事后来来过一次,递给她一个灰sE的小布钱袋,声音平板地交代。
“小姐吩咐,每月会按外院仆从的例,给您一份月银,请您收好。”
林清韵看着那只毫不起眼、布料粗糙的钱袋,愣了片刻。
她当然可以不要。
可以维持最后一点可笑的自尊,用行动表明自己并非为了这点银钱而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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