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被冰冷的铁杆和溅起的井水冻得发麻,迅速失去知觉。

        林清韵看着自己瞬间泛红、甚至有些肿胀的指尖,愣了一瞬。

        然后,她咬了咬下唇,眼里闪过一丝倔强,又重新伸出手,更用力地、几乎是带着一GU发泄般的狠劲,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顽固的铁杆上。

        “嘎吱……”

        又是一声艰涩的闷响。

        手掌心娇nEnG的皮肤,被粗糙生锈的铁杆表面毫不留情地摩擦着,很快就磨出了一道清晰刺目的浅红sE印子,火辣辣地疼。

        等到终于压满小半桶水,她将冻得通红、微微发抖的手缩回来,下意识地凑到唇边,想呵口热气暖一暖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掌心那道红印的中央,已经破了皮,渗出星星点点的血丝,混合着铁锈的W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没有人指望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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