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把那个阅字完全写完,竟已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浑身一松,花穴哪里还夹得住毛笔,便是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飞儿我我当真不行了”
龙飞白叹了口气,俯身替他捡起那毛笔来,再度就着湿滑的淫水插入了女穴中去:“既然叔父不行了,那么就让侄子好心来代劳吧。”说罢,他揉捏起龙迁那雪白团子似的屁股,一下下指引着他批改着第二份奏章。
这次有龙飞白的手托着,龙迁总算没再花什么力气就写完了第二个阅字,至于那奏章上到底写了些什么内容,龙迁却是一概不知了。他只知道那细长的笔杆缓缓地在他体内动作着,像是缓慢而欢快的折磨,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神智。
总算将那奏章批了一半,龙迁这下是彻底没了理智,只一心地扑在龙飞白身上求欢。
龙飞白自己下身也硬得发疼,便将狼毫换了个方向的同时又再次将他压在了桌上,用粗大的鸡巴填满了空虚已久的骚穴。
“哦好爽飞儿好棒肏到了宫口”龙迁浪叫着,稍一低头就能看见侄儿紫黑的阳物是如何将自己那处淫窟捅穿的情景。淫液随着肏干的动作而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弄得桌下一片晶莹水光。
淫穴整个被撑满,却不止有龙飞白的阳具,那名贵至极的狼毫也还堵在龙迁的宫口上。细丝在宫口附近被淫水冲刷着,一下一下地戳刺着那处骚心。
“啊飞儿拿将毛笔拿出来”
龙飞白笑了笑,反而摸到两人交合处将那毛笔塞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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