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白笑着拍掌道:“那可不正好,叔父用这骚穴批奏章,又能批完,又能满足饥渴的淫穴,岂不是两全其美之策?”他一面说着,一面又把龙迁抱了起来,仔细地将奏章批好,“叔父,可以开始了。”
龙迁害羞得紧,又觉得这玩法甚是新奇,正踌躇时,却又听到龙飞白说道:“对了,叔父可要小心些,别把骚水滴上去了,不如那些老头子怕是都能闻到圣上的骚味了。”
“才才不会”龙迁紧紧含着那狼毫,屁股听话地操纵着毛笔去蹭了些砚台里的墨。
“叔父真乖。”龙飞白赏心悦目地看着怀中人淫荡的动作,手伸过去揉弄了几下龙迁的龟头,权当做是奖励了。
龙迁被他捏得全身一软,险些没把毛笔掉出来:“飞儿别别闹”
“好好好,侄儿不闹,叔父正在辛勤工作哩。”
龙迁轻轻地写了第一笔便已是香汗淋漓,他先前从未想过提笔写字竟是一件如此困难的事情,何况因为那字的复杂比划,一撇一捺导致的动作都让笔杆不停地戳刺着女穴,给龙迁带来奇异的快感。
阅字才写个门,龙迁便已无力地软倒在了龙飞白的身上:“飞儿不行”
“再怎么说,叔父也要把这一个字写完整吧。”龙飞白笑得开心,又取了另一只毛笔搔刮着龙迁敏感的乳粒。
龙迁见哀求无用,便只好又摇起了屁股,小心翼翼地再度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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