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鸡巴太过粗大,他又不肯配合,晏清翰追寻了半天也无法用小嘴将那龟头含进,不由得又流下泪来。
兽人见面前美人泪眼汪汪,也慌了神,想伸手去擦他脸上的泪,学着叶枯荣的语气说道:“不不哭”
晏清翰软软地喊着:“要要吃肉棒”
兽人这才反应过来,忙扶着鸡巴送入了晏清翰的小嘴中,晏清翰仿佛吃到了什么琼浆玉液般,配合地张开双唇,小舌灵巧地吸着龟头,想让他快些出精。
奈何兽人体质如此,面前这人还是个痴傻的,哪里晓得如何控制精关,只晓得眼前这樱桃似的小嘴含得自己舒服极了,全身都在云上飘一样。兽人跟随本能将肉棒捅得更深了,几乎要抵到晏清翰的喉咙。他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呜呜咽咽地呻吟着。
叶枯荣瞧见那在梦里魂牵梦萦之人此刻正饥渴地吞咽别的男人的阴茎,他也不再客气,捏住了前方的乳粒尽情拉扯,晏清翰吃痛,全身扭动着挣扎起来。可那疼痛之后又是无尽的快感,加上堵在嘴里的兽根,他的脸都被兽人的鸡巴挤到变形,喉咙却不自主地做起了深喉的动作,吸吮着那蘑菇头。
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晏清翰兴奋到了极致,浪穴剧烈收缩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来,竟是如同女子一般的潮吹了。
叶枯荣见状也不再犹豫,立即开了精关把他的师弟喂得饱饱的。
“啊好爽好多”晏清翰的内壁不听地吸收这那些精元,身上也泛起层层异光,叶枯荣看见那精元从下体沿着经脉分散至晏清翰全身,与墓中的至阴之气互相冲击,重重叠叠地洗涤着晏清翰的经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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