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枯荣这才晓得原来他是饥渴到了这个地步,当下心仿佛刀割般的难受,也不再心疼他,便全根没入再悉数抽出,直把身下的骚货师弟操得说不出话来。
晏清翰双眼蒙了水光,后穴虽已有了师兄的肉棒,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对精水的渴望。他半眯着眼眸,将目标又转向了旁边一动不动的兽人身上。
粗大的狼茎已经将兽人的下摆撑起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光是看见就能才想到其中是如何伟岸的阳物。晏清翰咽了咽口水,如同雌兽般向前爬了些许,使得自己的唇舌刚好能够到兽人的下身。
甫一靠近,他便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腥臊之味,这股气味让晏清翰更加兴奋起来,如同痴汉般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迫不及待地想品尝这精液的美味。
白玉般的牙齿轻轻咬开了粗布所制的腰带,一根比儿臂还粗上许多的阳物弹跳出来,啪地一声打在晏清翰脸上。他仔细端详着,发现顶端的龟头更是巨大无比,上头还流着点点黏稠的液体。他也算是见过无数男人的肉棒,但这般伟岸器物还是第一次看见。
叶枯荣自然也是看见了他的动作,便更加狠命地抽插着,鸡巴几乎要捅入晏清翰的肠道中去。
晏清翰身体痉挛着,大喊道:“啊好师兄你操得清翰好舒服啊好棒”
这番说辞总算使叶枯荣心里好受了些,他咬着牙,想着等性爱结束便将这兽人杀了以绝后患。
那兽人看上去似乎有几分痴傻,他哪里能猜到叶枯荣的想法,此刻不过凭着本能将阳物不停地戳刺着晏清翰漂亮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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