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陈且应当了峰主繁忙的不得了,就都是差遣李焉离负责着送药的事,絮絮叨叨的人也变成了李焉离,毕竟他还要一字不差的转告陈峰主的话。

        说到李焉离,那小子的T质异于常人,还是三颗神药一起吃下去,若是那口气没散,大概率是能挺过来的吧。哪怕经脉全断,凭着魔族那离谱的恢复能力……啧,想什么呢。

        郁还明闭了闭眼,在心里g脆地吐槽了自己一句。怎么又开始惦记这个,大张旗鼓地把人T0Ng了,药也喂了,戏都做全套了,以后的路是Si是活,端看他自己的造化,跟她一个清元宗的峰主有什么关系。

        说了多少遍再也不要管了,都怪自己当长辈当的太久,年纪轻轻患上这个AiC心的毛病。她重新睁开眼,将视线投向洞府半开的窗外。外面正在下大雪。雪花大如鹅毛,悄无声息地落进院子里的红梅树里,素商峰一向是很安静,此刻更甚。只听见风穿过树枝的细微声响。

        “窗户开得太大了,师尊不怕雪落到屋里吗?”季怀生走回来,拿过旁边架子上的一件狐毛大氅,走到榻前,替她披在肩上,然后细致地将带子系好。

        师尊现在刚遭受反噬,还是不要太频繁用灵气御寒的好。季怀生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他看得出来师尊多半又在为师兄的事情伤神了。他想起李焉离Si后自己急匆匆的跑来忏悔,师尊并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忏悔什么,所以不明所以的原谅了他。算是他利用了师尊的无知吗?

        那个总是轻易占据师尊全部注意力的人,不,应该是魔头,他Si了。现在师尊的身边只剩下他一个人,师尊再也不会有偏心了。季怀生曾无法自抑的因此升起隐秘的庆幸,随后袭来的便是惶恐和慌乱。

        他怎么能这么想,最重要的是若师尊知道了自己竟然有这样的念头,又会怎么想他?这可是他的师兄,是陪伴了师尊十余年的师兄啊。他去道歉,但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原因,只能一遍一遍的重复对不起,然后听师尊m0着他的头发说,你是个好孩子。季怀生没有开口否认,只是任X的享受着师尊对她眼里那个好孩子的慈Ai。

        不是这样的,如果师尊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绝不会再认为他是个好孩子了。

        “总觉得屋里太闷,开着窗会好些,况且雪也下得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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