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蠢。蠢到陈偶偶自己都想嘲,他刚还强忍着装了装,听到陈在山这么说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郁闷,抬手臂挡住眼睛,艰涩吞咽口水,颤着腔喃喃:“不跑了……”
陈在山早听出陈偶偶不对劲,俯身抓住趴着的人一只胳膊,把人硬生生拉起来,“看着我说。”
陈偶偶如同一个玩偶般被他哥毫不费力拉着坐起,积郁已久的心被一把掐住,疯狂往下撕拉、扯拽,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所有委屈在这一刻尽数迸发出来。
“不跑了……”陈偶偶张开双臂环住眼前人的腰,脸埋在陈在山的腹部,弱弱地哭出声来,重复着:“哥,我不跑了……”
陈偶偶总喜欢顾前不顾后地跑,所以这一跑,让他丢掉了好多东西。
陈在山感到一阵湿热,随着持续的哭声逐渐蔓延开,让本就阴郁的周围更加压抑,一时间没得话说,只能僵站着静听怀中人哭诉。
等陈偶偶哭够了,他抽出几张桌上的纸给眼泪糊了满脸的人擤鼻涕。
陈偶偶坐着,声音还一抽一抽的,说:“那你、来找我,是想揍我一顿,还是……带我回家?”
陈在山给他连擦了几次才擦干净,脏纸扔垃圾桶里,无所谓地回:“我来看看带你私奔的人。”
还看个屁,来晚了人早跑了,陈偶偶也正好趁着人不在,尽量挽回自己所剩无几的面子,冷血无情地说:“你来晚了,他已经被我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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