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山没回他什么,进来把伞放在收纳伞具的架子上,陈偶偶干咽口气,吊着脑袋抬手揉了揉眼睛,然后自顾自往沙发走。
陈在山放完伞,随意往房间扫一眼,跟到陈偶偶身边,问:“你租的?”
“对啊,”陈偶偶鞋一脱,趴在沙发上,故作轻松道:“房租几大千呢,是不是挺好挺宽敞?”
陈在山又顺着话问:“所以是打算一辈子待这儿不回去了?”
陈偶偶才不想说自己快待不下去了,忍着躁转了话头,“哥,你怎么来了……爸叫你来的?你不是去培训了么,他们怎么会随随便便让你回家啊……”
“我说我家里有人要跳楼,他们敢不给我请假吗?”陈在山盯着他看,想了想,叹气说,“爸和我说你跟人跑了。”
陈延铮那老混蛋还真信,陈偶偶没想把事情搞这么大,大到连他哥也信,不过信了就信了,他正好可以顺水推舟赌一把,闷闷问:“哪种意思的跑啊?”
陈在山语气跟淬了冰似的:“你自己觉得呢?”
陈偶偶暗骂他哥说话难听,干嘛要对他这么凶,他就算没理也要硬气回一句:“私奔吗?”
“很光荣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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