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会游泳,”秦越已经卷起K腿,蹲在沙滩边检查一艘双T帆船的绳索,“有救生衣,而且这片泻湖最深的地方也就两三米,清澈见底,安全得很。”

        温言犹豫了一下:“那你呢?你会开这个?”

        “小时候在澳洲夏令营玩过几天,”秦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子,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放心,摔不了你。”

        温言看着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默默打了个问号,但还是穿上救生衣,小心翼翼地踏上了帆船。

        事实证明,秦越的“玩过几天”大概是谦虚了。

        帆船在他的C控下稳稳地驶离海岸,穿过泻湖的浅水区,朝着更深处的开阔水域前进。

        海风鼓满白sE的帆布,船身微微倾斜,切开碧绿的水面,留下一道白sE的航迹。

        温言坐在船舷边,一只手紧紧抓着缆绳,另一只手试探X地伸进水里——清凉的海水从指缝间流过,速度快得惊人。

        “感觉怎么样?”秦越回头看她,一只手掌着舵,姿态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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