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人文社科的东西我平时是不太懂,”秦越厚颜无耻地凑过来,揽住她的肩膀,“但这些国际风俗我还是略有耳闻的。好啦,别自己吓自己了,走吧,今天带你玩点只有我们两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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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最终还是被秦越半哄半拽地带出了房间。
沿着酒店栈桥往北走,绕过一片茂密的椰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白沙滩出现在视野尽头,沙滩上零星散落着几艘双T帆船和立式桨板。
“这是酒店的私人海滩俱乐部,”秦越拉着她的手,踩着细软的白沙往前走,“我问过了,这片区域主要面向预订水上屋的客人开放,今天上午基本没人。”
温言环顾四周,确实只有远处沙滩椅上躺着两个晒太yAn的中年白人夫妇,戴着墨镜,似乎已经睡着了。
她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所以你说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活动就是这个?”温言看着眼前的帆船和桨板,语气里带着不确定,“我可告诉你,我不会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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