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轻点!”秦韶被撞得宫口酸麻,这样的左圭叫他害怕,他怕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左圭在盛怒之中,压根没有注意到秦韶的动作,他狠狠地往那孕养生命的肉袋里撞了几下说:“轻点?你看你的骚水流得那么多,恐怕是爽到极致了吧?”
他把结合处渗出的淫液抹到秦韶的嘴里,后者下意识地躲开左圭的手指,他更生气了,强硬地掰开秦韶的嘴把腥咸的液体抹在秦韶的唇齿和舌头上。秦韶的眼角淌下了一滴泪,毕竟是有孕在身,身体不如以前,他活活被操昏过去。但是这一次不同以前,他们的结合处出现一缕血丝,慢慢的血越流越多。
赫连兮夜拽着左圭冷冷地说:“够了。”
“这不是你想看的吗?现在装什么?”左圭讥讽道。
“孩子要没了。”赫连兮夜气恼地提醒道。
左圭这才看到注意到秦韶下体汨汨流出的不是爱液,而是刺目鲜红的血,仿佛在控诉着、悲泣着施暴者的残忍行径。
赫连兮夜本意只是想看一场活春宫,可不是来看强暴戏的。秦韶甜腻的呻吟成了哭泣悲鸣,他能硬的起来才有鬼。
好在赫连兮夜医术高超,秦韶的孩子保住了,却也要卧床静养,不能再折腾了。不过秦韶受了刺激以后,精神状态有些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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