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太子殿下愿意将你的侍卫送与我,也是可以的。”
“阿韶,我们走。”恶劣的成长环境造就了左圭的执着和变态的占有欲,现在有人在打秦韶的主意,这叫他如何能忍?不拔剑杀了赫连兮夜就不错了!
但是,若是疫病治不好,左圭先前为旱灾所做的努力就付之流水了,说不定还要被那些刻薄的臣子参一本。秦韶情急之下拽住左圭的袖子道:“主人,大局为重!”
这场瘟疫已经死了上千人了,如果不抑制疫情蔓延,左圭还要挨罚,这个场面秦韶决不愿意看到。
“此事休要再提。”
“倘若奴才成了主人的绊脚石,那么奴才当以死谢罪!”秦韶抽出左圭的佩剑,将自己脖子送上去。
左圭骇得肝胆欲裂,要是反应慢上一点,秦韶今日就要血溅当场。
秦韶的一根筋,左圭早就领教过,他又气又怕,当场把秦韶的衣服扯成了碎布片,咬牙切齿地道:“我本是怜惜你,这是你自找的!”
左圭没有做任何前戏,怒涨的尘根粗暴地挤进秦韶窄嫩的花穴,幸好刚才赫连兮夜揉胸时花穴里渗出了情动的蜜液,因此秦韶的腔道还算湿润,被硕大的尘根进入也不至于太过难受。
秦韶像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承受左圭的入侵,头抵在地砖上护着微微隆起的孕肚,连呼吸都被来自后方的撞击弄得支离破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