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太撑…太大了啊啊啊…慢点……”
经过了几天的浸润,被注射过淫药的骚逼早已敏感的完全不经碰,青筋虬结的龟头恶狠狠地擦过打了药的肥硕蒂籽,几乎是惩罚般用力地撞在了林惋早已被彻底开发的子宫口上,林惋瞪大了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整个人完全倒在了男人的身上,小腹现出了柱状的凸起,而他整个人高潮得完全停不下来,大股浑浊的卵泡如同失禁了一般噗呲噗呲浇在了男人的龟头上。
他整个人完全被操得发情了,那些被注射进身体里的药物完全化作了汹涌的情欲,他的脑子烧得昏昏沉沉的,全身上下的感官仿佛全都集中在了下身,他感觉自己要被操尿了,却只能捂着逼哼哧哼哧的喘气,任由男人一刻不停的暴力凿弄击打着他脆弱的穴腔,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啊啊…呃……骚逼…骚逼要被凿坏了啊啊啊啊——”
林惋脑袋歪斜,浑身无力的挂在男人身上。
他整个人被操得不住摇晃,淫水尿水喷了男人一身,若非男人紧紧箍着他,他早就已经被操得逼飞奶炸,失去平衡掉到地上去。
“真贱,被强奸都能爽成这样吗?”
“真是来者不拒啊,小婊子。”
男人手中还捏着林惋抽到一半的那根女士香烟,烟嘴处残留着一小片亮晶晶的痕迹,那是林惋留在上面的唇膏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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