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林惋身下的情形时,男人愣了愣,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嘴里低低骂了句婊子。
细瘦笔直的长腿之间,一只雪白的纸尿裤将浑圆挺翘的臀肉尽数包裹,林惋修长的大腿已经隐隐染上了湿意,而那包鼓鼓囊囊的布片早已吸饱了水分,林惋只不过是轻轻动了动,便发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响。
“骚货,都要被强奸了,还想着你那个姘头呢?”
“你不是谁都看不上吗?又不喜欢人家,叫他来做什么?鸡巴痒了打算随便找个人形按摩棒?”
沉甸甸的纸尿裤被男人的大手轻轻覆住,掌心微微用力,隔着布片恶劣的揉搓了一下失去了包皮庇护的,穿着环的骚阴蒂。
“啊啊啊啊——别…别这么摸,要尿了……救命……”
林惋翻着白眼,口水淌到了下巴上,整个人如同被操傻了般发着抖高潮了,他狼狈的想伸手去捂逼,却被死死擒住手腕拉到了身后,男人三两下便撕开了他的纸尿裤,指尖熟练又粗暴的掀开逼唇,很快便从骚逼之中拽出了一条早已湿透的卫生棉条。
“水怎么这么多啊小妹妹,刚才在其他人面前的时候是不是就尿裤子了啊,嗯?”
男人的声音有些哑,他衔住林惋的耳垂,报复性的轻轻咬了咬,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熟悉的,滚烫狰狞的物事抵在了林惋两瓣被淫药调理的肥硕又厚实的逼唇上,不由分说的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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