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白玥撑着褥子露出半截脊背,挣扎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弯腰托住白玥的腋下,把他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尺,让他靠着墙坐好。动作g脆、平稳,和他在灵木崖上每一次接手药炉的动作一模一样。

        “你可以叫我。”宁如说。

        “你睡着了。”

        “醒了。”

        白玥靠着墙,抬头看他。“我醒的时候你还在睡。”

        “你翻身我就醒了。”宁如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探他的额头,然后指腹沿着太yAnx滑到耳后,在耳根那粒小疤上按了一下。那是在灵木崖上寒毒发作时他自己咬破的,现在也已经结痂掉了,留下b周围皮肤略淡一点的。宁如的拇指在那粒疤上r0u了片刻。“T温正常。”

        白玥让他r0u着,没有躲。他看着宁如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线昨晚研药留下的青sE药渍,那根拇指从耳根滑到下颌,又翻过他的嘴唇边缘轻轻抹了一下,把g裂翘起的一点Si皮抹掉了。

        这个动作很日常,却b昨晚任何一次进入都更让白玥心口发酸。宁如做这种事从来不会刻意,也从来不会省略。

        “我想喝水。”白玥说。

        宁如起身去找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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