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

        白玥把包袱系好,背在身上,站在屋子中间环顾了一圈。

        住了四天的房间,床头的烛台,窗下的药罐,盆架上的棉布,被褥上还没洗掉的那一小块颜sE略深的痕迹。那是他的TYe混合着宁如的风灵力洇出来的,怎么擦都留了一层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印子。

        他把目光从那块印子上移开,推门出去了。

        出院子的时候,沈易之站在药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没喝完的茶。他没说“慢走”,没说“保重”,只朝白玥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桂花糕别吃太多,”他说,“寒毒怕甜。”

        白玥脚步停了一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易之喝了一口茶。

        “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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