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可以。”他说,“再多半天都不行。再待下去,有些人就该把山门坐穿了。”

        宁如站在窗边,抬手把窗纸上的一个破洞用指尖抹平了。

        沈易之说剩下三成是丹田深处被寒毒反复撕裂之后留的薄痂,还有后x被反复撑开之后残留的酸胀和经脉被极端温差反复冲击之后形成的细微裂缝,这些靠养,不能急。

        沈易之开了药方,写了一整张纸,从煎法到忌口到“禁房事”写了三遍,用朱砂笔圈出来,不是怕他们不看,是怕白玥不当回事。

        白玥看了一眼那个朱砂圈,把方子折了递给宁如,没说话。

        宁如接过去,收入袖中。

        收拾东西的时候,白玥在床头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只瓷瓶。是戚子涧留下的。

        就放在床头角落里,靠着枕头的那一侧,被叠好的薄被挡了一半,不刻意翻找的话要等收拾包袱时才会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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