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贴在白玥敞开的身T上,嘴唇从锁骨一路向上,用极轻、极细致的方式吻他。确认这具身T还愿意靠近他,还愿意被他碰触,还愿意在他身下一点点变软变烫。

        宁如从藤壁旁站了起来,走到藤帘旁,没有回头,只是将手搭在帘绳上,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我就在外面。需要我进来,随时出声。”,说罢起身将藤帘掀开一条缝,月光和雨后清冽的夜风同时涌进来。

        藤帘在他身后落下的那一刻,室内只剩下两个人。

        戚子涧在白玥身前半跪下来,伸手碰了碰白玥垂在毯子外面的手指。那几根手指微微发烫,指尖泛着低烧特有的淡粉,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没有挣开。

        “我来。”戚子涧说。

        戚子涧将嘴唇从白玥x前抬起来,他们的额头相抵。油灯的火苗在他眼底烧出两簇极小的光,他低声问道:“可以吗?”

        油灯里的灯油快要燃尽了,火苗缩成极小的一簇,将整个藤室染成一片摇摇晃晃的暗金sE。戚子涧没有起身去添油。他就着这一点将灭未灭的光,低头看白玥。

        那双桃花眼被低烧蒸出一层极薄的雾气,瞳孔里倒映着藤缝间漏下来的碎月光和油灯最后的火苗。他在看戚子涧,目光安静而清明,不像是一个正被丹田虚火烧着的人。

        他先开了口。

        “刚才的话说早了。”白玥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在沉默里,“你应该先做完再说。现在说了,你手还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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