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全程没有出声。他靠在藤壁上,三更雪横在膝上,目光落在白玥搁在戚子涧后脑的那只手上。那只手很瘦,骨节分明,指尖还带着低烧的淡粉。和他记忆中那个在师门考核上单手解阵、稳得像一杆秤的手一模一样。他收回目光,垂下眼睫,手指在三更雪剑脊上缓缓划过一次,风纹亮了一瞬又暗了。

        戚子涧的哭声压得很低,被雨声盖住了大半。藤室外面只有哗哗的雨幕和风穿过藤蔓的呼啸。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他渐渐收住了,抬起头时两只眼睛已经红透了,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他没有擦脸,只是重新握住白玥的手,用沙哑到快失声的嗓子说了一句话:“我欠你的。不止一条命,对你做的事。我慢慢还。”

        白玥看了他一眼,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已经在还了。”

        戚子涧愣了一瞬,然后低下头,将白玥的手指贴在自己额头上,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些黏稠的愧意被收敛了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小心。

        “今晚我来。”他说,“你只要不舒服就告诉我。任何时候,什么程度,都告诉我。”

        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一边脱一边低下头,吻在白玥的锁骨上。这是一个极其轻柔的吻,他的嘴唇带着雨气的和咸涩的泪痕,轻轻贴在白玥锁骨那处淡h的伤痕上。

        “这里,”他吻过伤痕的一角,“那时候我是不是弄疼过你?”

        白玥没有说话,但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戚子涧就懂了。他将内袍完全脱掉,露出JiNg壮的上身,x膛上还有几道旧日兽cHa0留下的伤疤,在油灯下泛着浅白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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