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冷吗。”

        “……不了。”

        戚子涧将薄毯从白玥锁骨上往下褪,毯子滑过肩头时发出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露出里面那件已经被虚汗浸得半Sh的内袍。他把内袍的系带一根一根解开,每解开一根就用指腹在被解开的那一小片新露出来的皮肤上轻轻按一下。锁骨下方那片被灌入至Y之毒的地方,青黑sE已经褪尽了,残留着一小片像淤青散尽后的淡h印记,边缘模糊,形状刚好能被他的手掌完全覆住。

        他把手掌覆上去。掌心很烫,像把一块温过的玉贴在一片旧伤上。

        “这里还疼不疼。”

        “不疼。就是按下去还有点麻。”

        戚子涧把掌心从那个印记上移开,低头用嘴唇贴了上去。他在那个印记上停留了很久,嘴唇一动不动,只是将自己的T温透过那层极薄的皮肤慢慢渗进去。

        白玥在他嘴唇下轻轻颤了一下。丹田深处被玄Y之气翻搅起的燥热,让他的每一寸皮肤都b平时敏感了数倍。只是嘴唇贴着,他就已经感觉到一GU细密的sU麻从那片皮肤扩散开来,沿着锁骨爬上颈侧,再从颈侧沉入脊骨深处。

        戚子涧感觉到了他的轻颤。他把嘴唇抬起来,双手沿着白玥的腰侧往下,褪掉了所有蔽T的衣物。白玥完0露在月光下,那具瘦削的身T在银箔般的光斑里显得有些过分单薄,腰腹两侧的肋骨隐约可见,小腹上盘踞着一道极淡的青黑sE纹路,那是至Y之毒被驱散后,玄Y之气自行运转时在皮下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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