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子涧跪在他面前,右手还托着他的手背,左手还被他按着虎口的刀口,整个人被这几句话拆成了一堆再也拼不回原来形状的碎片。
白玥松开他的手,抬手按在戚子涧的后颈上,将他往下压了半分。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回答。
戚子涧的吻落在白玥的眼皮上。他只是用嘴唇碰了一下那双因为低烧而微微发烫的眼皮,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然后退开半寸看白玥的睫毛在自己鼻息里轻轻颤动。他继续往下吻。眉心,鼻梁,颧骨,每一处都只落一下,每一下之间的间隔刚好够他感受那片皮肤的温度从自己嘴唇上慢慢褪去。
吻到嘴角时他停住了,拇指轻轻按在白玥下唇上那道g裂的小口上。
“这里,是不是在水牢里咬的。”
“……嗯。冷的时候咬的。”
戚子涧低下头,用嘴唇覆住那道裂口。用自己嘴唇的温度去暖那片g裂的皮肤。暖了片刻,他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沿着那道裂口的纹理T1aN过去。白玥的嘴唇在他舌尖下微微张开,漏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他的舌尖从唇缝间探进去,碰到了白玥紧闭的齿列。他用舌尖轻轻抵着那排微微发烫的门齿内侧,像是在叩一扇没上锁但虚掩着的门。白玥的齿关在他舌尖下松动了一线,他便从那一线缝隙里探进去,碰到了白玥的舌尖。
他那条舌尖轻轻x1了一下,轻到白玥几乎没有感觉到x1力,只感觉到一片温热包裹住了自己舌尖最敏感的前端。然后戚子涧松开,退出来,又用嘴唇碰了碰那道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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