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先上去,回身向白玥伸出手。

        白玥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因为低烧而b平时更凉,却还在发着虚汗,手心Sh漉漉的。

        宁如用力一提,把他拉上坡顶。

        白玥站稳后立刻松开了手,低低说了声“没事”。但宁如看见他在松手的一瞬间咬了一下嘴唇,不是疼,是某种被触碰后残留在皮肤上的sU麻感让他不自觉地做出了这个动作。

        宁如没有点破。他只是继续往前走,走得b以前更慢。

        下午的日头很烈。白玥的里衣后背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脊背上,g勒出肩胛骨的轮廓。汗水顺着后颈流下来,淌过那些淡去的牙印,淌过颈环的墨玉边缘,滴进衣领里。汗里的盐分刺激颈环内侧银钉压出的那三道深红瘀痕,像有人用细砂纸在喉咙上慢慢地磨。但b喉咙更难受的,是身T深处那GU始终没有散尽的酸胀。

        昨夜宁如用手指让他0了一次,被锁JiNg环堵Si在尿道里,0的痉挛过了,却没有出去。那些浓稠的YeT回流到JiNg囊,在腹GUG0u深处坠了两天,此刻正随脉搏一跳一跳地胀痛。每走一步,腿根的摆动都会牵扯到那根被银链坠着的银铃。银铃被布条缠Si了不会响,但银链本身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走路时一前一后地晃动,链身凉丝丝地蹭过腿根和会Y。

        更让他无法启齿的,是后x深处那GU始终没有完全退cHa0的情动余韵。

        玄Y之T本就敏感,在暗室里被反复灌入和尿Ye之后,肠壁内里的nEnGr0U已经被刺激得过分充血,变得极易痉挛。

        秦朔在他T内灌入过量的至yAn之功,那GU霸道的yAn气虽然大部分被他用来冲击丹田封印了,但仍有残余附着在肠壁和JiNg囊上,像一层薄薄的、持续散发着微热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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