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喘,是那种极力压着不让自己喘出声的克制呼x1。
宁如没有回头,但脚步明显放慢了。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他在一处山泉边停下,说歇一歇。
白玥在泉边的石头上坐下,弯腰掬水喝了两口。
直起身时,锁骨窝里的红宝石坠子沾了水珠,在晨光里折S出一小圈暗红sE的光斑。宁如注意到他喝水时眉头皱了一下——吞咽的动作牵扯了喉咙上被银钉压迫的nEnGr0U。
七天来那三枚银钉始终抵在喉管两侧和喉结下方,最初是刺痛,后来变成钝痛,现在成了一种持续的、无法忽略的异物压迫感。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吞一颗带刺的果子。
戚子涧站在三步之外,看着白玥喝水的侧脸。
他注意到白玥喝完水后极轻地T1aN了一下下唇上的血痂,那个动作让他想起昨夜宁如嘴上那块被磕破的油皮。他移开视线,盯着山泉下游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卵石,手指在刀柄上无声地收紧。
继续上路。
日头升到中天时,山道变得陡峭起来。
有一段碎石坡需要手脚并用才能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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