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重新低下头,嘴唇回到白玥的大腿内侧,沿着腿根逐渐往里。

        他没有直接触碰那枚锁JiNg环,也没有去刺激被禁锢了七天的yjIng,他知道那根被锁住的前端此刻敏感得过分,任何直接的触碰都可能带来刺痛而非快感。他只是用嘴唇和舌尖在白玥会Y和后x周围极轻地打着圈,用唾Ye把那片g燥的皮肤濡Sh。

        然后他探出舌尖,轻轻顶入后x。

        白玥闷哼一声,后x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没有躲。

        那圈被药膏覆盖的nEnGr0U在舌尖下轻轻翕动着,药膏的碧绿sE已经被皮肤x1收得差不多了,舌尖一T1aN便化开了残余的油膜,透出下面nEnGr0U本来的颜sE。

        宁如的舌尖温暖而柔韧,在x口的褶皱上慢慢地T1aN舐,把每一道被过度使用后残留的红肿褶皱都仔细濡Sh。唾Ye里风灵根微凉的灵力渗进那些细小的撕裂口,带来一阵清凉的微麻。

        然后舌尖探进去一个指节的深度,在肠壁入口处慢慢地搅动,用舌头代替手指,做最温柔的扩张。舌面贴着内壁的nEnGr0U,极轻极缓地转了小半圈,感受着那些被反复撑开过的褶皱在他舌下微微痉挛。

        白玥的腰不自觉地抬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SHeNY1N。

        那个人从不会这样对他。那个人只会把他摁在床榻上,手指直接T0Ng进去,以不容抵抗的力道撑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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