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感觉到他滚烫的嘴唇贴上环边皮肤时,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动了一点。锁JiNg环是留在他身上最羞耻的东西,它箍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控制着他最本能的反应。
而宁如在亲吻它周围的皮肤。
不是在亲吻那个环,而是在亲吻白玥被那个环箍得发疼的皮肤。是把环和皮肤分开来对待:环是别人的手段,皮肤是白玥自己的。
白玥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宁如的手,十指交扣,扣得很紧。两人的掌心里都有一层薄汗,温热黏腻地贴在一起。
然后宁如的嘴唇越过锁JiNg环,落在白玥大腿内侧。他轻轻腿根上那些青紫的指印,用舌尖T1那里已经开始淡去的瘀痕,把残余的药膏均匀涂开。
然后抬起头,看着白玥。
“这些都会消掉的。”他说。声音不大,却像在立某种誓言。眼神在篝火光里认真而坚定,“总有一天,他身上留下的东西都会消掉。你的身T是你自己的,只是你自己的。”
白玥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宁如的手握得更紧了。紧到两人的指骨互相硌着,生疼生疼的。
那GU疼从手指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心脏,反而让他觉得安心——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疼,不是别人强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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