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个耐心的收藏家,将这些失态的模样一一收入眼底,每一种都细细记在心里。
“你第一次被我c的时候,还咬着牙不肯叫。”第五天夜里,秦朔从背后抱着白玥,一边缓慢地挺腰cH0U送,一边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气息冰凉,“现在叫得可真好听。再大声些。”
白玥跪趴在床上,脸埋在叠起的手臂里,呜咽着发出含混的SHeNY1N。后x已经被C得Sh软不堪,ysHUi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Sh了一大片。前端被锁JiNg环封得SiSi的,gUit0u胀成了深红sE,马眼不断翕张,却只能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YeT。
他已经放弃了忍耐。因为他知道,忍是没用的。秦朔有的是办法让他叫出声、让他哭出来、让他失禁。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不反抗了。
七天。整整七天,他没有S过一次。
&在尿道里积压、回流、再积压,把他的囊袋撑得鼓鼓的,两颗卵蛋胀成了深粉sE,碰一下都酸胀难忍。
锁JiNg环像一道铁闸,SiSi封住了他身T最本能的出口。每当他被0边缘,JiNg关猛烈cH0U搐、涌到出口时,就会被那枚墨玉环无情地堵回去。
那种憋到极致的酸胀、不能释放的抓狂、被强行拽下0悬崖的失重感,b任何R0UT疼痛都更摧残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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