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从他身后伸手,捏住他x前一枚r钉轻轻转动。
银针在被贯穿的r孔里碾磨,白玥浑身痉挛,后x剧烈收缩,前端在锁JiNg环里cH0U搐着达到了又一次0。镜子里的自己张着嘴、眼泪糊了满脸、上嵌着红宝石、yjIng被墨玉箍Si、后x含着一个男人的yAn物在痉挛。
他崩溃了。不是因为快感太强烈,是因为太绝望了。
他的身T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它变成了秦朔掌中一件随时可以摆弄的玩物,一个连SJiNg都要别人施舍的傀儡。
而他逃不掉。他困在这间布满禁制的房间里,戴着颈环、r钉、脐钉、锁JiNg环,灵力被封,像一只被剪了翅膀又钉在标本板上的鸟,只能躺在掌心里任人抚弄。
秦朔把崩溃大哭的他翻过来,吻掉他脸上的眼泪,手掌覆住他的咽喉——颈环下的银钉在他手心里硌出三道浅坑。
“哭什么?本座对你不好么?这些东西,哪一件不是本座亲自给你戴上的?旁人求都求不来。”
白玥只是摇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朔喜欢看白玥失控。喜欢看他咬着嘴唇强忍SHeNY1N、却被身T的反应出卖;喜欢看他被堵在SJiNg边缘时的崩溃和求饶;喜欢看他0过后的失神和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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