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背对着众人没人看得见,可白玥正好起身去溪边灌水,余光扫到了他后腰那一片还未愈合的伤口。布条上沾着暗红sE的g涸血迹,新的渗血把边缘晕开了一圈,像一朵正在慢慢绽开的花。
白玥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走回火堆边坐下,手里握着一块g粮,却没有吃。
宁如偏头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戚子涧背对着火堆的身影。
宁如没有问,只是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白玥的手背。
“他知道自己伤得重。”宁如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但他不会让你帮他包扎的。”
白玥没有反驳。他只是把g粮放下,安静地坐在那里。
这几日戚子涧的话很少。
以前他走在最前面探路时,偶尔还会回头说一句“前面路不好走”或者“这边有水”,现在他连这些都不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