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他说,语气和平时一样y,但没有多余的解释。
白玥接过来看了一眼——是一张温养气血的暖符,品阶不低,贴在内衣上能慢慢温养经脉。他没问戚子涧什么时候画的,只是收下,说了一声“多谢”。
戚子涧已经转身走回了前面,后脑勺对着他,像是根本没听见。
五个人继续走,前方的山道渐渐开阔起来。两侧岩壁向后退去,视野骤然放宽,脚下的路从碎石变成了压实的土路,路边开始出现零星的野花。日光白晃晃地落下来,照得整条路都发亮。
白玥走在这条路上,日光晒着他的肩背,右手边是宁如安稳的脚步声,左手边是南g0ng曦偶尔蹭过来的衣料摩擦声,前方是戚子涧沉默而笔直的背影,身后是卫鸣不紧不慢的呼x1声。
没有人走得特别快,也没有人走得特别慢。保持着一种无言的默契——不快不慢,不远不近。五个人的影子在正午的日光下齐齐地投在土路上,长短相近,方向一致。日光落在他脸上,暖的。他微微眯了一下眼,感觉丹田深处那层寒气在日照下晃了晃——没有裂,但被照到了。
他忽然觉得这条路也许还能走很长。
白玥是在第二天的傍晚注意到戚子涧的伤没有好转的。
那时队伍刚扎好营,戚子涧坐在离火堆最远的位置,背靠一棵树,正在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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