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召,我去给你拿件厚衣服,你去县里找个旅馆休息一晚,明天回去等我电话。安禾你送他去镇上打车。”
季安禾抿起唇,手慢慢攥起拳头,虽心里抗拒,仍动身去拿车钥匙;项英召则直接得多。
“我不去。”
他急得丢下行李,大步跨过来,也不再冷脸拿乔,紧紧搂住观妙的腰,脸结结实实埋在她颈窝。
“我要和你在一起。”
钥匙啪嗒掉在地板上。季安禾扭过头,很冷似的,x1了x1鼻子。
“你想住下吗?”观妙捏着项英召的后颈,问他。
“嗯。”
“那就听我的。”
妻子工作中安排别人也是这样的语气,冷淡而平静,只要听她的就绝不会出错。她很少这样对他说话,项英召有点腿软,想靠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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