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肚轻颤,双颊带着媚态的坨红。从这个方向看去,他似乎真的坐到了底。一只干燥而温热的头搭在头顶。
“还能够继续吗?”
白冉冉迟疑了一下,诚实道:“不能。”
“趴下。”
他顺着主人的手势在马鞍上俯身,两条大腿无力地垂在两侧,让他用那支路锥操他。平趴的姿势固定了胸腹,路锥进得没那么深。但那是主人的手,在他双臀间进出的,是主人的意志。这个想法让白冉冉兴奋,更多的粘液打成白沫,顺着臀肉与腿根流下,在鞍身上拖拽成湿痕。碗口粗的锥体以刁钻的角度捣弄后穴,蚌肉被操了出来,外翻成一圈艳红的逼。
紊乱的喘息不只来源于白冉冉,也来自不远处跪候的男孩们。他们一个个紧紧皱着眉,指甲深陷腿肉。那一根根肉棒凭空翘起在半空中,铃口处闪烁着晦暗的水光。谢烽忍得最为辛苦。他幻想趴在那里被操被展示的是自己。以及——他偷偷望着那些高高踮起,优雅扭动的脚趾,想,白冉冉在何麒心中,确实是特别的。
“你们一个个很闲吗?”何麒边操他边朗声训斥,点了一个名:“谢烽!”
“主人。”被点到的人一个激灵。
“自己动手。”
衡量自罚的尺度是一件难事。谢烽向工具台跪行几步,取出自己专属的尿道棒。棒体是一串拉珠,顶端坠着一颗圆润硕大的珍珠。他膝行退回原来的位置,平缓了呼吸,将尿道棒顺着阴茎缓缓插入身体。那颗珍珠陷在湿润的铃口里,严严实实地填住了里面不老实的液体。然后,他开始插弄后穴里的紫茄,眉头轻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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