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冉刮了很久的生姜汁。那些明黄色的姜肉在刃片的打磨下,逐渐变小、变软,辛辣的气息被彻底释放在空气中,随后则将灌注进他的脆弱的肠道黏膜里。塑料路锥几近崭新,他按照何麒的要求乖乖消毒,倒上一瓶瓶润滑油,中和了姜味的辛辣。

        路锥虽小,底径也有二十余公分,鲜红的锥体被层层粘液覆盖,已然看不清颜色。如果要全部吃下去,锥头捅入身体深处,他就是不死在这里,也会被开膛破腹。

        白冉冉抬头,从眼皮子下方看何麒,犹豫。他想到晨晚诵祷的《奴隶守则》——他需要相信主人。以及,绝对的坦诚。

        “主人,我……我还是有点怕……”

        何麒从沙发上走下,抓着他的后颈按在胯下。“冉冉乖,我相信你可以做到。我需要你为我做到。”

        浓烈的膻味与高处传来的低语,给血管注入一泵催情剂。他让自己在主人身上靠了一会,开始了第一次尝试。最初的平头进入的还算顺利,越往下坐一寸,越感到肛口那一圈在强大的压迫力量下吱吱作响。跪立的膝盖不断颤抖,他尝试了几次角度,终于又进了一些,这次连着五脏六腑都被顶得难受。

        何麒就贴在他身前,抱臂欣赏着脚下的风景。身体泛红,湿漉漉的白冉冉。明知任务不可能完成,还是乖乖听从指令的白冉冉。全身心被他征服了的白冉冉。他低低地开口,声音轻如诗吟:“还记得我几年前说过什么吗?冉冉适合走纯欲风。我会把你包装成最最干净的模样,在镜头闪光灯前穿得严严实实,然后下了舞台,你张开双腿让我操,就在这里。”

        “嗬……嗬……”白冉冉仰头看他,眼神聚焦向虚无。

        “继续,冉冉,你以前不是挺放得开的吗?披上了明星的皮,就不敢发骚了?不要企图在我面前隐藏欲望。”

        “主、主人……”白冉冉全身发痒,情欲与通胀感交替占满了他,他一会想要投入何麒的怀抱,一会想要被踩在脚底,被有温度有肉感的东西填满身体里的每一个穴。他被串在了锥体上,自我折磨着。每次向下施力就会得到同等力度的反弹,来不及被磨碎的姜肉粗粒硌在穴肉与锥体之间,榨出新鲜的汁水,化为火烧一样的痛感贴在肠道黏膜里,经久不散。他很快失禁了一次又一次。他跪在自己的尿液中,汗水流进眼眶,倒逼出更多泪水。他是水做的白冉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