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林麟温和地抚摸着他湿透的背脊,“你发评论之前,难道不知道这是不能做的事吗?你也可以找我商量,或者问问孟姐,但是你都没有。你就是哪怕挨打,也想这么做。”

        “……”

        “你今天求我和何麒,不过是因为你没想到会挨这么狠。但要是没有这么痛,你下次还敢。所以——”林麟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目光与窗边抱臂而立的何麒碰上,“冉冉的保证,我一个字也不会信。

        那一晚,白冉冉卷缩在林麟怀里,抱紧他的手臂,哭得痛不欲生。

        林麟预感的没错,白冉冉当天就发了低烧。在林麟家度过半梦半醒的一夜,翌日醒来,头重脚轻的感觉还是没有消退。

        “哥哥。”白冉冉赤脚站在林麟卧室玄关,怯生生地叫他。

        “还疼吗?要不要再上一次药?”

        听到林麟这么问,他立刻瑟缩了一下。那条万恶的热毛巾带来的无法逃离的刺痛,似乎还停留在身后。但林麟又恢复成了那个完美爱人的模样,坐在床沿边,把人拉到两腿之间,用细细的吻淹没了他。

        晚上,在何麒的坚持下,林麟还是带上了白冉冉。何麒声称需要避嫌,也可能是还生着气懒得理他,早早就坐去了舞台正前方的主桌。林麟原本也坐在那边,上台领了几个奖,再下来就挤进白冉冉这一桌,殷勤地转桌布菜,把同桌的经纪团队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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