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拍被丢开的时候,汗液和泪水已经在光滑的桌面上汇成一滩,失去了掣肘的白冉冉向地下滑去,很快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林麟在沙发椅上坐下,让他俯趴在膝头。湿透的毛巾敷在血痕交加的后臀,白冉冉突然垂死挣扎起来——热的?
“冉冉,看到你发言的瞬间,我很生气。”林麟轻轻说着,掐在后腰的手突然加重力气。“所以,我告知了何麒你的位置,也给你推掉了下周的行程。”
何麒突然插了一句嘴:“但明天的集团年会他还是得去,这很重要。”
“不去也可以吧,我和孟研君都在,投资人和股东我们对付就好。”
“上次你提到的影视资源,那个选角导演会到场,我想带人去给看看。”
“要不下次?他都伤成这样了,搞不好晚上得发烧。”
……
听着林麟为他辩白,身后的热敷带来稳定而持续的痛感,白冉冉哭得眼睛发涩。那无疑是第二场酷刑——沁着血点的肿痕,就是风吹上去都会隐痛,更何况是吸足水分的、压实了的粗毛巾?一般何麒打完,会给他做无痛的冰敷,或者喷清凉镇痛的喷雾。而林麟的选择,无疑是故意的——一个人,怎么会如此温柔的同时,又这么狠心呢?
“求、求求哥哥饶了我,我以后一定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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