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就没好过。”白冉冉弱弱地顶嘴。

        被趴了裤子按在办公桌上揍时,他就嘴硬不起来了,藤拍带来尖锐的痛感,热油一样向身后层层覆盖,他的小腿本能地向远处挣去,换来更狠戾的一阵抽打。全部打在臀峰一个位置,印出清晰的鲜红痕迹,白冉冉尖叫着,眼泪糊了满脸。

        好疼,太疼了。没有情趣,没有铺垫,上来就往死里打。

        “主、主人我错了……啊啊啊……求……”

        白冉冉瞥到玻璃墙的磨砂腰线上隐约有人影,正焦急地走来走去。他刚想呼救,却认那双属于谢烽的皮鞋,谢烽是何麒的人,估计正奉命守着不让其他人进来。

        这时,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藤拍被随意搁在臀峰,刺痛的触感黏在皲裂渗血的皮肤上。一时间,办公室只有突兀的铃声,和几不可闻的抽泣。何麒接起电话,对着听筒应了几句。

        白冉冉却突然睁大了眼睛:“哥哥!哥哥救我——”

        林麟推门进来时,看到的是一个屁股惨不忍睹,趴在桌上气若游丝的白冉冉。只见那屁股里深陷着一根姜条,逼着臀肉尽可能放松,不至于打坏。他从医疗箱里掏出一只只药瓶,一边做着简单的止血处理,一边心平气和地看向何麒:“你不该这么打他,很多事情艺人的角度看不到,我们得讲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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