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中心今年开发了七个项目，最终盈利的只有两个。林总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公司投入了大量资源，却没有得到相应回报？”林昭明的钢笔敲在议程本上，转头却看向另一边：“何助理，你们战略部怎么看？”
何麒没有放下手中的马克杯，甚至还悠闲地吹了口气。但他平日也这样，众人一时分辨不出他是什么态度。他缓缓咽下一口咖啡。“从财报来看，确实如此。但和现在烂大街的小成本AI剧相比，长剧的投资回报本来就慢，扎实的剧本加优秀的制作，三五年后还有资金回流也是常事——林总。”最后两个字，似乎是咬着吐出来的，对面的何婉仪不由得放下笔看他。
下一个问题，就指向了她——“何副总，你觉得呢？”
何婉仪不动声色：“一个好的项目，前期的反响就能体现潜力。我们可以在架构上进行优化，以后B级以上的项目，内容中心需提前申报。”
听上去是分权，但林麟已经不在乎了。他把自己的手机屏幕转向何麒。
徐林那条新微博已经刷了几万条回复。在各式的评论中，有一条挂着熟悉的头像，被顶到楼顶。
白冉冉：加油！
白冉冉在基地练舞的时候被谢烽抓走。
他缩在何麒的车里，听到谢烽警告：“何总今天心情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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