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冉冉。”林麟打断他,声音低哑。金属棒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破开层层阻涩,慢慢滑入膀胱。

        “嗯啊啊啊啊!”

        “嘘……”

        林麟亲吻他,伸手按下遥控,尾门和升顶天窗应声而开。湿润的雨后空气瞬间涌入,床铺与外面的青草地连成一体。车辆里陡然亮了起来,远山、湖面与漫天星光。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林麟压制着身下为他彻底敞开的人,用力操他。

        野外的风带来青草的香气,吹过裸露的皮肤,吓得白冉冉一个激灵。于是他被搂得更紧。时不时,一两滴雨从树叶上滑下,落在他脸上。心脏剧烈跳动着。同事们的房车就在隔壁,他们是不是早已睡去?他们会不会听到什么?紧张让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夹得林麟一声闷哼。

        强刺激下的高潮格外凶猛。白冉冉后仰起头颅,忍受着强烈的胀感在身下炸开。那一刻,喷流的精液被瞬间回堵,龟头顶端缓缓释出几滴可怜的白浊。林麟没有在他的不应期停下。他体贴地捂紧他的嘴巴——那双冰凉的大手摁下了全部的痛呼与求饶,将声音打碎成千回百转的悲鸣。紧绷的身躯挣扎了一阵,然后再也不动了——前所未有的爽感席卷了他,带着他攀升到新的世界。

        在颠倒的视角里,丛林深处,一只野鹿经过。白冉冉震惊地看着它。温顺的黑眸水光波动,小鹿凝视着他几秒,头也不回地跃入黑暗。这一刻,白冉冉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那间小小的学生宿舍里,对林麟说过的见不得光的心愿——我不喜欢你每次做爱的时候顾及我的感受。我希望你粗暴地操我,把我操到流着泪求饶。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可以带我到无人的野外,最好有一点声音的那种,然后你在星空下操我。林麟还记得,林麟一一做到了。虽然花了很多年,曾经那个永远不肯卸下心防的少年,如今坚定地选择了他。

        林麟仍在他身体里,缓慢地抽插着。他轻轻舔舐着白冉冉眼角的泪珠,问:“痛吗,爽吗?”

        “嗯。”白冉冉眼角通红,低低地应了,不知道那是哪一个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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