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揉蹭着鼻尖,林麟侧身与他亲吻,舌尖一一扫过后槽牙。然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匀称的肌肉为他剧烈起伏,朦胧的泪光中闪烁着情欲的红。比女人还要美。比男人更纯净。像一朵……散发着幽香的雨后白莲,让人忍不住上前握紧在手心里,然后……毁掉。
“冉冉,”林麟用几不可闻的音量呼唤他,“大家都睡了,不要叫得太大声哦。”
“好,哥哥……那哥哥轻一点……”白冉冉乖乖配合着,一前一后扭动起来。他沉迷在林麟带给他的欢愉中,就像他曾经无法自拔的每一次。
缅铃声响,悦耳清脆。外面下起雨来,由远及近,淅淅沥沥洒在车顶。那像是一场来自远古时代的雨。世界变成了巨大的摇篮,白冉冉忽梦忽醒,仿佛回到生命的最初。他听到雨声中黑夜的脚步。蛙声和蝉鸣在远处,而铃声与林麟的低喘在耳边。
林麟操了他一会,把人翻到正面重新压制。他要为白冉冉换一根更粗的尿道棒。金属长棍通过肉棒,隔着薄薄的皮肉鼓起一道明显的筋柱。
“……哥、哥哥。”白冉冉担心地看着自己泛红的龟头,而对方专注着手下动作,始终没有回应。不同于有过无数奴隶的何麒,林麟的性探索都只跟白冉冉一人而已。如果是何麒,可能会在上一个粗度停下来,可能会让他逐步适应节奏,分节点回收确认情况,而不是——像林麟这样,执意要把他逼到极限。
白冉冉吞下了“要是主人在”这前半句讨打的话,继续祈求地劝道:“哥哥,十号真的不行……六、不,七号好不好?哥哥~”
林麟动作一顿,抬头看他。他没有说话,眼中竟闪过一丝委屈,小狗一样。默契不需要语言的表达——林麟在说,何麒可以主导,我就不可以吗?白冉冉一个颤抖。多年前,是他招惹的林麟,也是他招惹的何麒,他无话可说。
在一泵泵润滑啫喱的助力下,小指粗的金属棒颤颤巍巍刺过铃口,捅入肉棒。昏暗的夜色中,白冉冉只能看清那一根清丽的金属光泽,正紧紧插在白皙的双腿之间,用来射精的通道滞涩而胀坠,沉甸甸地堵塞着。
见林麟还要像刚才一样继续深插,白冉冉惊慌道:“哥哥,主人到这里一定会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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