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白冉冉发现,他不需要忍耐——当他把这一切视为侍奉主人的义务,那么他的行为就没有痛苦,也没有欢愉,而是呼吸一样理所应当。白冉冉进入了深度服从状态。
何麒在办公室里走动时,白冉冉像听话的家犬一样四肢着地,步步随行。他高仰着头,目光跟随主人的动作,关注着主人的呼吸节奏,眼神的方向,和身体的轻微移动。唯一能表达和输出的器官被禁止,其他的所有感官反而敏感起来。他是承载主人意志的容器,不需要出声。
身体在极度的疲惫中下沉,精神却陷入轻盈与放松。这种感觉,是无法描述的迷人。
何麒遛了他几圈。肛塞在匍匐行进中自动抽插,一下下猛顶在前列腺上,带来酸痛的胀感。过量的液体从口塞的疏气孔流下,它被解开时,皮革在嘴角两侧留下了深深的勒痕。
“主人。”白冉冉孺慕地跪在他脚下。游戏结束后,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崇高感觉还停留在身体里,充实而宁静。
何麒的手正垂在他的脸侧。他去摩挲他头顶的软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主人……冉冉想撒尿。”
他被领到办公室里间的厕所。扶着自己半硬不硬的性器,对准小便池,然后犹疑地望向主人,等待指令。
“漏出来一滴,就再灌一百毫升进去——放。”
铃口艰难地撑开,几滴淡黄的尿液淅淅沥沥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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