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冉讪讪一笑,从门缝闪进来,反手锁上门:“……主人早上好。”

        “嗯。”何麒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回音。他冲着跟前的地毯微抬下巴,白冉冉就地跪下。

        “主人,我这段时间有在认真工作。”

        何麒拉开眼皮子从上面看了他一样,继续闭目养神。

        “……所以,”白冉冉飞速瞟了眼他近在咫尺的睡颜,“我真的有在好好反省。麟哥给报的台词课我也很努力。之前工作偷懒,是我错了。还有上周说漏嘴的事……我保证不再犯。”

        何麒从沙发上坐起身,大大咧咧叉着腿,伸出一只手,招逗小狗似的:“想玩你了,过来。”

        白冉冉膝行过去,把脸颊贴进那只手中。他被扒得只剩一件背心,塌腰撅臀,跪趴在何麒脚下。臀峰顶着一只烟灰缸,腰上搁着急需审批的文件若干。项圈卡紧脖子,一个口塞填入,呼吸被强制收束得平缓。

        何麒拿起文件,两条腿交叉着搁在“脚蹬”上,开始煞有介事地工作。偶尔一个姿势累了,他便拉近“脚蹬”,组成沙发的一部分,斜靠着坐下去。他把白冉冉当他的一个物件使用。他是他的沙发凳,办公桌,烟灰缸,以及更多。

        白冉冉艰难地承受着他的体重。身后顶着的烟灰缸,在何麒的动作变换中数次摇晃,他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在近距离的接触中,他闻到何麒的气味。很奇怪,七八年前,他就知道林麟身上闻起来是怎么样的。林麟每次打完篮球回到前桌,满头的汗混合着体温,甜暖而干净,就像奶糖。后来他闻过好多次,他确定那是林麟。他是独特的,他和班里所有其他男生都不一样。而何麒,他无疑属于“其他男生”的一员。但他的气味来源于气质。在动物世界的某一集里,白冉冉看过一只母鹿顺着溪流游荡,突然鼻翼翕动,惊慌失措地逃开。它身后的丛林里,慢悠悠走出一只猎豹——那是肉食动物的气味。危险,腥膻,也让人沉迷。

        香烟飘起,烟灰落下。隔着玻璃,白冉冉似乎感受到点点温热。膝盖压得痛了,大腿僵硬,他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于是,他的屁股得到一个粗长的假阳。办公室很快响起黏腻的水声——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滴滴洒下,身后的肉穴条件反射地吞吐翕张,肠液淋漓。这只肛塞和烟灰缸一起把他钉在原处,他苦苦忍耐着,一秒又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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